“事后果不其然,跟苏轼料想的一样,这些改变了科举用文章取士,改用道德和行为挑选出来的官员,真的是一个都没法用!最后这个八行取士的制度,也只得取消了事。”
“所以沈墨我告诉你,”就见这时的宋慈一脸肃然地说道:“不管以文章取士到底好不好,那毕竟是天下读书人的一条出路。
要是没了它,你的新学不知道会堵死天下多少文人的上进之路!”
“就在去年,到临安参加省试的举子就有七千八百人之多。
这三年一试,天下盼望经此途径得到功名、一展抱负的文人有三十万以上的数量!”
“如果这满天下的读书人,他们的上进之路全都被你堵死。
我问你,这世间还有人去读书吗?
你是不是觉得只凭着通州的工人和商人,就能治理好这个国家?”
“……还有吗?”
这时的沈墨闻言,没有回答宋慈的话,而是问宋慈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当然有!”
就见这时的宋慈,毫不犹豫地说道:“最后是土地……按照你所说的,土地慢慢向着有钱有势的人手里集中,这种现象被你称作土地兼并,并且将它视为洪水猛兽,觉得它是每个王朝覆灭的根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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