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无非会发生以下几种情况:沈墨拜完了龙王后下雨了——这事是道士敦请沈墨过来拜龙王的,所以下雨后道士的声望自然会暴涨。

        或者沈墨现在暴怒而起,从队伍中横穿而过——不下雨的责任归他。

        再或者沈墨向着龙王叩拜,然后没下雨。

        那就是拜得不够虔诚——责任还是归他!算来算去,这个死老道横竖都立于不败之地,好处都被他给算计到了自己手里。

        可是只要一有黑锅,那肯定就是沈墨替他背着!……不过现在沈墨看出这些来也没用,这老道明面儿上可没犯什么错。

        沈墨总不至于现在就拔出血河剑,当众一剑把他给砍了吧?

        如今的沈墨自己也知道,这种江湖人最善于借势而行,荤素不忌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亏。

        可是他今天既然算计到自己的头上,那就是不知死活了!……眼前的情况虽然比较讨厌,但也并没被沈墨放在心上。

        毕竟事有轻重缓急,渤海湾上的军事行动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于是沈墨冷眼看着那个道士满嘴洋洋洒洒,在那里长篇大套的胡说。

        这时的沈墨眼睛一抬,看向了远处的草亭山气象站。

        只见在那个不高的小山包上,气象站那里的高处正站着一位旗语兵。

        他飞快地挥动着手中的旗子,从那里开始,一站一站旗语兵会把消息飞快地传达到登州军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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