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见这时的崇福侯笑着说道:“我听得张大哥所说的方法,确是很有道理,可是也有些问题。”

        “就拿朝廷上派人清理吏治这一点上来说,关于大宋官场,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

        “我敢说,朝廷只要派下钦差来,他立刻就会被那些绢税官员塞了满嘴的金银,根本就不会开口说一句难听的话,更别提处置那些贪狠残暴的税吏了。”

        “另外这江南丝行可不像茶行,整个产业涉及的百姓可不是数十万茶农而已,而是几百万的种桑养蚕、缫丝织造人家!”

        “这可不像茶叶从种到收,一家一户就可以完成。

        在丝绸成型前可是还有不少的环节呢。”

        “泰山商社固然可以到江南去收购丝绸,就像咱们之前收购茶叶的做法一样。

        可是那些大丝绸上和官府势力,他们只要卡死织造这一个环节。

        到时江南的丝织行业立刻就会全部陷入停顿!”

        “只要丝绸商放出话来说,今年不再收购任何丝绸。

        而官府那边则是狮子大开口,说谁一织出丝绸来就“和买”谁。

        到时候谁还敢动一下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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