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义工,怎么可能从鄱阳湖一直做到通州?你不是探子是什么?”

        “霍!这姑娘警惕性还挺高!”这时的赵锦屏只觉得哭笑不得,随后赶紧狡辩道:“我可没去过鄱阳湖!你怎么诬赖人呢?”

        这时的陆琳玥柳眉一立道:“那个时候战事紧张,伤员众多,一块儿送来的百八十个伤者都由我负责收治分类。”

        “当时在情急之下,我用口红在伤员的手腕上写了“一二三四”的字样,最危重伤者是一类,会最先受到抢救。”

        “你那时候就戴着这个口罩,上面被一个战士手腕上的口红印记蹭上过。这种口红是没法彻底洗掉的。而且这个色号和图案形状,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如内容未显示全,器中打开:(千篇)

        干嘛呢?你到底是谁?”这时的陆姑娘上下打量的赵锦屏,眼里却是一副探询之色。

        “义工呗,还能是谁?”这时赵锦屏生怕自己暴露了,站起来连忙想走。冷不防却被身后的陆姑娘,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

        “我在长江战场的时候,就在城外的野战医院里见到过你。打那以后,你就时不时在医院里出现。”

        就见这时的陆琳玥紧紧的抓着赵锦屏的袖子不松手,语气冷冷的说道:

        “一个义工,怎么可能从鄱阳湖一直做到通州?你不是探子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