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孟珙和阿沙敢不安排好了自己部队的事之后,立刻来到了饶州城中的中军所在。
这里原本是饶州府衙,现在已经被变成了姜姑娘的大军指挥所。
这次孟珙倒是学了个乖,他一进到府衙花厅,见到里面大群将领盔缨鲜明、甲胄闪亮,显然正在军议。
于是他连忙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向着江姑娘行礼,连称自己有罪。
他说得当然是之前在贵池城下,他没有听姜元帅的命令出城浪战。以至于损兵折将,差点就闹得全军覆没的事。
要不是姜姑娘早就预料到了他这个德行,提前安排了五万西夏军渡河街应。他的一万新宋军连同助手的贵池城,再加上手中的四千支钢臂弩,在那一战里就一点不剩的全赔进去了。
真要是仗打到到了那个程度,他孟珙就算是在战场侥幸逃出一条性命,回到新宋也是被赵与芮斩首的命。所以说姜姑娘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再加上如今的孟珙,对这位姜大帅已经是心悦诚服。而且还对她的谋略智慧敬畏若神。所以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敢在礼数上有丝毫怠慢?
这时,姜姑娘正座在居中的帅椅上,看起来似乎是海棠春睡未足,身上缭绕着丝丝慵懒的味道。
时值冬季,即便是屋里点着了两排硕大的炭火盆。可是这宽大的花厅四面漏风,也没见得必暖和到哪儿去。
姜姑娘虽然裹着貂裘,又在椅子上垫了厚厚的垫子。可是她精致美艳的脸庞上,俏丽的小鼻尖儿上还是冻得微微有些发红。
当她见到孟珙规规矩矩的在下面跪下,痛心疾首的诉说自己作战不利,请求元帅行军令责罚之时,姜姑娘心里反倒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