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芮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沈墨:“我说的没错吧?”
“嗯!”
沈墨点了点头,却没有接过这个话茬儿。
就见赵与芮接着说道:“今天这事,实在是让你两头为难,而且现在还在大战降临之际。只怪我平时不是当皇帝的料,才把新宋的大好局面弄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位天子跟沈墨谈话的时候,看起来是分外的放松,连“朕”都不说了,直接就自称“我”。
这一番话,听得燕白鱼在旁边也不由得暗自心惊。
就见赵与芮沉吟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与其如此……云从你说我这个皇帝还当吗?”
这句话说的,可真够吓人的!
此时的燕白鱼一听天子居然这么说,她的后背上“唰”的一下,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才天子说的这句话,明显就是在问沈墨的心意。
换句话说,新宋和通州这明面上属于从属关系的两大势力,这下他们的矛盾终于被摆到了前台上。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沈墨要是个耿直的忠臣,现在就应该“扑通”一下果断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磕得一脑门子血,说自己绝无谋朝篡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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