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射中孛鲁的那颗致命的子弹,被接连三层铠甲和耶律无极的身体挡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耗尽了力量,最终只射进了孛鲁肩窝处,大概还不到一寸深。

        医官很快就在伤口中找到了那颗尖锐的步枪弹头,取出它之后给孛鲁上药包扎了一番。这样的伤口很类似于轻微箭伤,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了。

        倒是现在无极的伤势,让孛鲁的心中一想起来,就觉得于心不忍。要不是这位兄弟,今天中午的时候,他便是有两条命都没了!

        当孛鲁来到无极的房间里时,就在屋子里面坐着文臣嵇道明先生(嵇安),武将耶律伟(董伟),萧丘山(岳坤),梁二,和肖天珪。

        同时还有一名医官,正在细致的给耶律无极包扎伤口。

        孛鲁看到他肩膀处的贯通伤已经上好了伤药,此时的无极还在轻轻咳嗽着,显然是伤了肺部。

        他一见到孛鲁进来,立刻就想从床上坐起来。

        “你别给我乱动!”这时的孛鲁连忙上去,按住了无极。

        随后就见他一脸关切的问道:“伤口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医官说只要这几天不发烧,就能保住这条命。”这时的耶律无极笑了笑,还抬起胳膊来,让医官往他的肩膀上缠绷带。

        而孛鲁看见无极的脸色分明是分外衰弱,却依然硬挺着,脸上带着笑意和他说话。这副样子立刻又让这位孛鲁大将军的心里,不由得一软。

        只见他坐在那里沉吟了一会儿,默默的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不大的包裹,放在了无极的床榻边。

        “元帅这是何意?”当无极看见这个包裹,他诧异的向着孛鲁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