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有什么面子?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原本就全都是统帅的!

        他和他的儿子、孙子还有全家人,原本注定要死在那个滩上。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忘了当时的饥饿和绝望,反而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当成了理所应当!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只见这时,沈墨神情淡淡的向段中流说道:“在这数年之中,我在刀锋中来去,在血海里奋战。”

        “我孤军而战白手起家。为国筹谋百死不悔。我打下了这样一份基业,又怎么可能把它,交到你儿子段五德那种败类的手里?”

        “你告诉我,段中流!”

        只见这时的沈墨一伸手,接过了侍卫递过来的袋子,把它举到了段中流的眼前,大声问道:

        “墨字营被官府所欺,逼不得已造反求生。你们被那个没有人味儿的朝廷弃如蔽履,被那些全无心肝的官员视如猪狗!”

        “你们曾经无衣无食,在那个河滩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什么时候,你段中流却变成了自己拼命反抗、曾经不共戴天、切齿痛恨的那种禽兽官员?”

        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沈墨的双手一分,“撕啦”一声!

        这个编号0001的袋子,被他一把撕成了两半!

        在那个袋子里,掉出了一件破旧不堪的衣裳。只见上面百纳纠结、千疮百孔,就如一片破败腐烂的渔网。

        这件衣服,就掉在段中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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