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一边走,一边随口向着旁边的红袄军战士吩咐了一声。

        此时此刻,院落里的马英和杨妙真,还在惊诧万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见此时,草房上的高处只剩下了朱从则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

        他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着,惊骇欲绝的看着自己抖得像风中落叶一般的双手。

        在他的下方,马棚前面的泥地上,仰面躺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儒朱玉珍。

        当他一家老少冲过去,将他扶起来的时候,朱玉珍已经被摔得奄奄一息。

        此刻,他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马棚上的那个身影。

        朱玉珍的嘴里冒着血沫,喃喃的说道:“二十五年……他跟了我二十五年!”

        “那个人才说了三几句话,他就……背叛……噗!”

        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见这个老儒一口血喷了出来,就此魂归西天!

        ……

        “想要杀人,不一定非要靠刀。”

        沈墨一边顺着胡同向外走,一边转过头来,张嘴吐出了舌头,向着杨妙真和马英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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