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认为这件事纯属扯淡,像这样的风气绝不能长,所以他才立刻对报上来的沿途州县官员作了严厉的处罚。

        可是这些州县官受到处罚之后,他们的想法就很有意思了。

        这一次,这些人妄图揣测“圣意”结果碰了个大钉子。那些善于钻营的人,倒是不认为是自己拍错了马屁。而是一心觉得沈墨这是心里打着着“缓称王”的策略。

        他们觉得其实自己不是拍得不对,只是拍得不是时候而已。至于“拍”本身,那肯定是没错的。

        这是古人们自带的风气,沈墨其实也管不了。他也只好谁先带头挑事儿,他就打谁的屁股罢了。

        ……

        在这之后,沈墨还没等到陆云鬟这一大家子人到来,却等来了来自成无恨的密报。

        上一次沈墨写给成无恨的密信,内容就是让他查清镇守“寿、泗”两州的那位,在军事方面异常强横的家伙到底是谁。

        等到成无恨的信到了之后,沈墨随即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密信,向上面看去。

        只见信上写道:“老师前信收讫,具悉寿、泗元帅府事一职,于去岁九月上任,为前任御前亲军都统完颜斜烈……”

        “啊?”

        当他看到这一句的时候,只见沈墨握着这封密信的手猛然一抖,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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