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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看到安俊继续老老实实练功,只见李凌杰摇了摇头,背负着手走了开去。

        直到他走到了后院里,旁边他的哥哥李凌豪才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你怎么不跟他对练一番,用事实来教育他?”只见李凌豪笑嘻嘻的对着他弟弟问道。

        “你可别逗了!他那套配上了小刀子的沾衣十八跌,我看着都他娘的头疼!”只见这时的李凌杰一改刚才严肃郑重的样子,愁眉苦脸的撇了撇嘴:

        “万一我要是一个失手,对练的时候被这小子在我这个老师的胳膊上划上一条口子,你让我这个师傅的脸往哪儿搁?”

        只见李凌杰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的说道。

        “没看过你这样的师傅!”当李凌豪看见他弟弟现在的样子,不由得笑着咧开了嘴:“你这也太心虚了吧?”

        “摊上这样的徒弟,谁能不心虚?”只见李凌杰恬不知耻的说道:“安俊这小子,他这些师傅里,我估计也就统帅不心虚!”

        ……

        说着话,只见他们两人拐过了一道角门,来到了沈墨办公的院子。

        他们是被一位卫士叫过来的,如今有外客要见沈墨,所以这俩保镖必须要在岗。

        等到李凌豪和李凌杰走进沈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依稀看到院子外边,有一个女子正站在那里被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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