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说,这伙儿人原本有几万人。却在二十年间死得越来越少,慢慢的只剩下了最后一两千。在这几年已经再没听见他们的消息,所以应该是已经死绝了。在他们中流传出来的这种号子,也就慢慢失传了。”

        “哦!”只见这个蓝袍人点了点头之后,随即又向着刘老大问道:

        “你刚才说的这些配军,当年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才会被人发配到了巴东去拉纤?”

        “谋反作乱,”只见刘老大想了想之后说道:

        “那是一帮反贼!”

        ……

        在刘老大走了之后,就见这个蓝袍人坐在庭院里,久久的不发一言。

        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段干枯的树干一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不知道此时这位和沈墨势均力敌的对手,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庭院里微风阵阵,木叶飘摆,在这翠竹红梅的掩映之下,这位蓝袍人却仿佛是一个死去的行尸走肉一般。

        他在那里思索彷徨,在他一动不动的躯壳之下,却似乎有一个挣扎着的灵魂,在不断前行。

        ……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就在蓝袍人和刘老大开始谈话,对那段船工号子不断求根问底的时候,监牢里面的严刑拷打又继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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