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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一边把一根粗大的消音器往乌齐冲锋枪的枪口上拧,一边笑着对凌霄子问道:“要不咱们再来一盘?
此时此刻,院子里面进来了二十多个人,而且都是手持利刃的凶手。院落中这两个下棋的家伙,是不可能看不见的。
可是看他们的表情,居然当他们这些平庵组的武士是鬼魂一样,根本就没拿正眼瞧过他们!
原田忠司的心中,顿时就是一阵大怒!
这些大宋商人,简直是目中无人!眼看着他们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这里装腔作势!
只见原田忠司猛然间一抬手,举起了手中的太刀,就命令自己的手下向前冲锋!
可是就在这时,只听院落中的琴声,却是猛地戛然而止!
沈墨伸出右手平持着冲锋枪,手指扣住扳机,向着自己的侧后方就是一个横扫!
顷刻之间,一阵“噗噗”的声音,就像是烈风吹过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随着嘶哑沉闷的枪声响起,一阵弹雨从带着消音器的枪口,暴雨般的喷射了出去!xs63到东瀛,可是在这些想要来偷袭杀人的武士们的耳中听来,却是震撼无比!
如此慷慨激昂,壮怀激烈,这才叫诗词!
与之相比,他们这些武士日常诵读的那些东瀛绯句和古诗,简直就像嚼过的甘蔗渣一般,哪有丝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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