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我在洪泽湖畔杀伤4000余拐子马,再挫他们的锐气。之后又直奔金国内部攻略城池,让他们的主帅受到皇帝的斥责。”
“这样一来二去,如今这些金兵每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攻下这座高邮城。在我们背后的扬州,更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了。”“就因为这样,在他们明知得不到胜利的时候,金军中所有的兵将,都已经在心里暗自算计,如何平平安安的回到金国,才能既不失体面,又不会丧了性命。这就是他们此
时此刻,心中所想的事!”
只见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冷冷的笑了笑。“那个完颜阿邻,他唯恐一世英名一朝丧尽,所以他和我对战的时候,大军只知道缩成一团。他既不肯和我在预设好的战场上决战,也不肯放弃唾手可得的高邮城,全军向
我反扑……”“虽然经过从前的几次战役以后,他们金国大军的元气并未大损。但完颜阿邻手握重兵,却失去了“势”。虽然兵力仍在,却失去了进取搏命的锐气和战意!”xs63立着一百多个!
完颜阿邻看着城头上那个穿着耀眼的银色盔甲,傲然而立的身影,他的心中带着复杂无比的思绪想道:
“那是沈墨……他回来了!”
……
沈墨这次的回归的一路行程,却是在中间拐了不知道多少道弯。
他的船队顺着淮河汇入长江的河道,一路上从淮河进入洪泽湖,又从洪泽湖拐进了白马湖。
在这之后,他从白马湖一路南行,船队开进了由樊良湖、甓社湖和新开湖共同汇成的高邮湖,这才一路来到了高邮。
数百里转进、鬼神莫测,沈墨居然在两日之间,从金国内地又一记回马枪,杀回了高邮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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