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运河东岸,东北面20里远的地方,勃术鲁手下的一名猛安千夫长正带着自己的千人队拉开阵型,在平原上缓缓的搜索前进。
眼前的一切空旷寂廖,一望而去,二三十里之内都没有一个人影。
正当他带兵向前走的时候,忽然他觉得前方二三十丈外的地方,地形有些异常。
仔细看去的时候,他发现前面是一条河谷。由于角度的关系,看不见里面究竟是不是有水。
正因为这里的地势一马平川,所以这条深陷大地之下,犹如一条刻痕一般的河谷,直到他快走到近前的时候才被发现。
“探马过去看一眼,能不能涉水渡河……”
就在这个猛安千夫长转过头下令的时候,忽然间,他就看到身边的那个探马正望向前方的双眼,猛然间就是惊恐的大张开来!
当这名千夫长顺着探马的目光,转过头的那一刹那,他双眼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一般大小!
就在地平线上,一道滚滚的黑色铁流正从河谷之中跃上来,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奔泻而出,向着自己这边狂涌而来!
只有20丈远的距离,对方的每一匹战马和骑士,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的座驾,全都是高大健壮的河曲马,马上的骑士也是彪悍异常。而面前的这幅景象之中,最扎眼的xs63就在一个时辰之后,这场恐惧血腥的盛宴余韵犹存,余波依然荡漾在所有人的心里。
挣扎的百夫长已经不再嘶吼,他成功的打破了强酸注射入血管之后,一个时辰的生存记录,还在继续向着一个半时辰的新记录挣扎。
地上的那些跷跷板已经不再活跃,但是上面的30名金兵还在像厉鬼一样跳动着,他们还要在这样痛苦上一天一夜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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