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金军兵将们见惯了死人,对这些金国汉军的死亡也说不上有多悲伤。可是死了这么多人,毕竟是自己这一方军队的人不是?

        眼看着这些自己人被人扒光了,白亮亮的吊在路边,这一路上给人造成的心理压力,不由得慢慢越来越重。这让领军大将勃术鲁的心中,也很有些暗自恼火。

        “留下一队人,把这些人的尸体都收起来,送回界首去!”勃术鲁一边皱着眉头,吩咐他手下的军兵留下来收拾,一边让大队人马继续加快了速度。

        这个叫沈墨的小子,也未免太可恨了!

        此时此刻,勃术鲁的心中暗自痛恨地想道。

        金国拐子马的战术,不同于铁浮屠。他们专门在敌军的后方和侧翼下手,所以战术使用起来千变万化,战场上的情况也是每时每刻都在转变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作为一名拐子马的统帅,足以见得这位勃术鲁其实并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事实上也是如此,勃术鲁此人精明狡猾,临敌之时既有谋略,又行事果断。所以他才能以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能获得“忽鲁勃极烈”(万户)的称号,这已经是金军在猛

        安谋克军事制度改制以后,武将之中位置相当高的高级将领了。

        所以他如今虽然恼怒,却并没有失去起码的冷静。因为他知道沈墨这小子已经跑不了了。

        就在前面百余里远,就是楚州城和天堑一般的黄河。如今这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像是一块铁砧,而自己这一万金军拐子马就像是铁锤。

        那个沈墨再怎么能蹦哒,也逃不出这个区域!

        所以,他势必会在这铁锤的猛击之下,被他勃术鲁狠狠的砸碎在铁砧上,不管他有什么样的奇谋妙计都没用!

        于是,勃术鲁就这样追赶着沈墨的队伍,一路日夜兼程的接连向北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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