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这位沈先生,只要是和别人开兵见仗,一定就是在他准备好的地点上,按照他想要的方式打起来的!”

        “那他准备的那个地方在哪儿呢?”就见赵锦屏又接着一脸好奇的问道:“咱们还得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多久?”

        “那可就难说了,”就见钟与同笑着,向着赵锦屏眨了眨眼。

        “你还记得咱们还在那石泉县城下埋地雷的时候,就有80人的墨字营,穿山越岭的往西去了?”

        “那怎么不记得?”就见赵锦屏闻言,随即也是眼睛一亮!“他们那区区80人的队伍,就带了足足300匹马驼的装备!闹了半天,他们就在前面堵着呢?”“所以说,你就瞧好吧!眼前这3000人,一个也跑不了!”只见钟与同一边说着,一边像一只大马猴一样跳起来,凌空落在了他另外一批备用马的马背上,继续抖动着缰绳

        ,催马向前飞奔而去!

        ……

        就这样,在黄沙漫天的汉江边大道上,这两支队伍一追一逃,以极快的速度向西而去。

        这些党项铁鹞子极其坚韧,身体和意志都极具忍耐力。他们在急于返回家乡的心理和后面的追兵驱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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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的看了赵锦屏一眼。

        “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这位沈先生,只要是和别人开兵见仗,一定就是在他准备好的地点上,按照他想要的方式打起来的!”

        “那他准备的那个地方在哪儿呢?”就见赵锦屏又接着一脸好奇的问道:“咱们还得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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