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仗,我们这600多人,对犁头虎那300多水匪,可能还未见得谁胜谁负。但是这事儿,可不仅仅是打仗厮杀而已!”
“哦?这话怎么讲?”只见赵善轩惊奇的看了吕禄堂一眼。
“岳父大人,您怎么忘了?”就见吕禄堂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赵阁老:“孩儿手下的这些人……可是官军啊!”
“您老想一想,”只见吕禄堂对着赵阁老说道:“跟咱们作对的那些人,就算是他们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无非不过是一些外地的豪强,想要在这通州地面上站稳脚跟而已。”
“他们和那些水匪的交锋时候,固然可以胆气十足,可是要说到明目张胆的跟官军作对……你觉得他们有这个胆量吗?”
“对啊!”
只见赵阁老听到这里的时候,他xs63此刻,在村口的打谷场上一连串50多个侥幸未死的水匪,一个个都是浑身血迹斑斑,战战兢兢的被一根绳子栓成了串儿,齐刷刷的跪在地面上。
而那个被一口水缸接连重创的匪首犁头虎,虽然身上受伤无数,惨不忍睹,但是他却居然还没死!
现在他正躺在地面上一副担架上,眼神一片迷离,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哼叫声。
80个天骄五营的孩子们整整齐齐的列队,他们正在用热切的目光看着沈墨从这支队伍的前方慢慢走过,一直走到队尾。
沈墨的目光从每一个孩子的脸上看过去,看着他们一个个自豪而又自信的眼神,
他还不时的拍着一些孩子的肩膀,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欣慰和骄傲。
沈墨帮古慕龙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迹,他随即发现那些血浆已经干结在他的脸上,沈墨只好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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