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福候见到眼前这样的场景,不由得在心里又是长叹了一声!

        如今沈墨他们两个的情况……再说什么也晚了!

        等到杨紫璎端着盘子,开始热火朝天的朝里面的海贝动手撕咬的时候。崇福候看了看周围,也只得勉强笑着说道:“还是你会享受!也只有你这样的日子,才是真正的过日子!

        “这才哪儿到哪儿?“只见沈墨笑着对崇福候说道:”好玩的地方,还在后边儿呢!“

        “哦?还有什么节目?“听到了沈墨的话之后,崇福候立刻惊奇的看了他一眼。

        “吃烧烤喝酒,喝醉了当然是唱歌了!“只见沈墨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就见在沈墨的示意下,龙璃儿洗干净了双手,随手抱起了琵琶。之后就见沈墨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刀,在烤炉上面击打着,带着醉意沉声唱道: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像是被西湖岸蒙住的双眼……”

        “请你再讲一遍,关于那天,抱着盒子的姑娘和擦汗的男人……”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一首后世的《安河桥》,被沈墨稍稍改动了几个字之后唱了出来。他的声音低沉浑厚,犹如窃窃私语,一字一句宛若平淡,但却字字情深。

        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歌声中带着男人的嘶哑和沧桑。这首歌在平静之中带着无比的伤感,根本不像是沈墨这种年纪应该吟唱出来的曲调。

        杨紫璎已经被这歌声迷住了,这位天真洁净犹如琉璃一样的女孩儿霎时间就呆在那里,只知道痴痴的看着沉醉吟唱的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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