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越想心里边就越是焦灼抑郁。在他平静无波的外表之下,他已经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

        ……

        下午的时候,孟天峰出去了一次,这次他很久才回来。

        在他进了院子以后,他把一柄崭新的雁翎刀交给了沈墨。这次不用他说什么,沈墨心里就已经清楚了。

        既然给了他一把刀,那么自然就有需要他用刀的地方。但是孟天峰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傍晚时分,孟天峰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沈墨正在院子里练刀。

        沈墨的刀招很奇怪,一把雪亮如银的雁翎刀在他的身上贴着他的身体,来回滑上滑下的游动着。

        只见沈墨的双手盘旋飞舞,步法轻灵稳重。但是他那把雁翎刀的刀背却从来没离开过自己的身上。而是随着他的挥动,像一条灵蛇一般在他身上滚来滚去。

        这是沈墨那天在情急之下,用刀身抵挡下那柄金锤沉重轰击的时候悟出来的刀招。

        沈墨发现当他的刀距离身体越近的时候,他的防御就会越发的绵密细致,以至于到最后刀背贴在身体上的时候,雪亮的刀身似乎都变成了他身上的一件盔甲。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任何的劈砍在触到他的衣襟前,都会被雁翎刀的刀锋挡住。

        “候潮门守将被他们换上了自己人,边疆的将领家属被他们监视……他们针对的是谁?这些零散的线索拼到一起之后,他们的那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沈墨一边思虑着,一边舞动着手中的雁翎刀。

        此时此刻,他当然知道那个孟天峰就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他,但他却毫不在意,手中的刀却越使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