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沈墨正坐在屋子里的那张八仙桌前,慢慢的把瓶中的美酒倒满了酒杯。
“亏你还是个好酒的,有了钱也不说买点好的来吃。”只见沈墨皱着眉头,看了看窗下的一排酒坛:“搞不懂你,这种村酿的浑酒有什么好吃的?”
“不管好久还是烈酒,吃到最后终归都差不多。”小鹈鹕见到是沈墨,他立刻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一大早上来找我,就是为了用美酒来馋我的?”
“当然不是,”沈墨把杯中的酒浅浅的尝了一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就是给我送钱来的?”只见小鹈鹕扬眉一笑,然后他转身下了床,踩着着自己的鞋,来到沈墨的对面坐了下来。
“差不多。”只见沈墨随手从桌子下拿出了一个包裹,放到了小鹈鹕的面前。
小鹈鹕好奇的看了看沈墨,然后他打开了这个包裹。
只见里面是一套缁衣捕头的官服,一把铁尺和一块腰牌。“仁和县捕头出缺,”桌子对面的沈墨端着酒杯,一幅饶有兴味的神情,看着小鹈鹕说道:“赫连勃死了,如今县里面的捕头正虚位以待,胡兄有没有兴趣?”xs63气腾腾的早餐和洗脸水。
等到吃完了早饭,云鬟一边给他系着官服上面的带子,一边还在和他絮絮的说着家里的那些琐碎的家事。
“雨季过后,各个房间的门轴都开始吱吱作响…家里面的白蜡没有了…云鬟说的全都是诸如此类的这些。
沈墨特别喜欢听,因为他觉得在妻子口中这些温柔的絮语当中,充满了温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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