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看着面前这个凶残的人形豺狼,不由得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笑个屁!大不了砍了老子的脑袋!”只见小犊子看见沈墨的笑容,这个年轻人用轻蔑狠戾的目光看了沈墨一眼:

        “反正老子这辈子已经杀够本儿了,大不了投胎转世,再做一回豺狼!”

        沈墨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吕强走出了牢房。

        此时此刻,他倒是对这个小犊子产生了一些兴趣。

        “想要投胎转世还不容易?”沈墨在心里面暗自想道:“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xs63在下午的时候,沈墨抽空去了一次县衙大牢,看了看关在里面的小犊子。

        自从鬼樊楼被破,小犊子被抓到这里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中,小犊子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最开始的时候,沈墨原本对他并没有什么关注。因为这个年轻人从刚会走路开始就在鬼樊楼里面生活,到了今年他是二十四岁。可以说在他身上,印下了太多鬼樊楼的烙印。

        在那个只有利益和欺骗、只有残害和压迫,根本就毫无一丝人性的地方。这个小犊子的性格也是被扭曲得狠辣凶残,灵魂中没有一丝怜悯和善良。可以说,他整个人就是一个人形的鬼樊楼。

        对于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一刀杀了了事。不过他既然已经进了钱塘县的班房,也就没有必要让沈墨亲自去动手了。这样的案犯,县里只要把案件报上去,一个秋后问斩的罪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件事的转折点,就发生在小犊子刚到钱塘县大牢的第一天。

        那个时候,沈墨也不知道崇福候给他送来的这个犯人到底是谁,于是就到牢里面看了一眼,结果正好和牢里面的小犊子碰了个面。

        当时,沈墨在县衙里的死党吕强带着他一路走进了大牢,很快就在一间牢房里面看到了小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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