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大张旗鼓的杀了陆觉晓,可是大伤侯爷的颜面!这桩案子在侯爷的恼怒之下严令破案,对于这个凶手来说,风险可又是大了不少!”沈墨纳闷的说道:

        “这个杀人的家伙,怎么会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呢?”

        “你说得对!”卢县令在一边接口说道:“弄不好,只要咱们搞清楚凶手为什么要在酒宴上杀人的原因,这桩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

        要说卢县令,他在这些天以来深受沈墨的熏陶。在案件分析方面的思路,相比其他大宋的官员来可是清晰了不少。

        他如今说出来的话,十句倒有八句正是沈墨心中所想的。“还有那个鬼樊楼,”沈墨边走边说道:“桌子上那三个字,那个将要死去的陆觉晓,想借着这三个字告诉我们什么?他到底是想要警告什么人?还是要给我们提供线索?”xs63令冷在一边的感觉。不过沈墨最后的这句话倒是画龙点睛之笔。这一句“恩师”真是叫得卢县令通身舒泰!

        卢县令也配合地在一边,故意做出一片淡然平和的神情。他站在那里,两只眼睛还带着赏识的目光看着沈墨。

        看他的神情,还真有几分师傅看见徒弟学艺有成,大放异彩时欣慰的样子!

        在所有的这些人里面,大概只有张天如知道沈墨和卢县令之间的真相。此时他看见沈墨居然一句话之间,就把功劳都推给了上级。他的心底也不由得暗自感叹。

        懂得抑己从人,知道推功于上。这个小捕头沈墨,还真是个人才!

        等这些宾客全都走光了以后,沈墨我和卢县令两个人也辞别了侯爷,信步走出了侯府。

        ……

        “今天晚上,不慎说错了一句话,真是悔之晚矣!”当沈墨和卢县令两个人走在清静无人的临安街头。一边走,卢县令一边懊恼的说道。

        “对!”沈墨点了点头:“您一说到侍女斟酒的事,点出了侍女有可能是下毒的元凶。这件案子也就和侯府扯上了关系,侯爷难免会心里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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