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在案发后足足昏迷了一夜,这些人有搬运财宝的空档,难道还差把他抹了脖子的那点时间?

        “都说杀人灭口、杀人灭口。”只见卢县令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在这件案子里,他们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活人呢?”

        沈墨说道:“所以他们留下这个活口,肯定是故意的。案犯的目的就是为了借着阿普的口,讲出这个案件的诸多离奇之处。”

        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微微的笑了笑:“我断定,这些案犯所要遮掩的东西,必定就隐藏在阿普讲出来的这个故事里面!”

        “这么说来,案犯有意留下了一个活口。就是要让阿普的供述把我们带入歧途?”xs63清楚的看到了沈墨的才能。

        今天的事,虽然五个铺兵全都被开革,其中就有三个铺兵是给他们两个人送了礼才当上的。但是这件事对他们两个却是毫无影响,甚至还更加有利可图!

        反正军巡铺的铺兵买编制的银子他们是收了。这五个人自家喝酒误事,被人开革了出去,那是他们自己做事做砸了。难道赵正己还会把银子退还给他们不成?

        反而这么一来,五个铺兵的编制一次性再次清空。这铺兵的位置,眼看着他们还可以再卖一回!

        所以主簿柳清和县丞赵正己看着沈墨的时候,倒是并不觉得厌恶,反而还笑眯眯的打量这个新任捕头。

        这边厢,沈墨看卢县令还要继续向他追问案情,他赶忙上前小声的向着如县令说道:

        “县尊大人,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走漏消息,不如……”

        “说得有理!”卢县令立刻明白,沈墨接下来的汇报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于是他命令几个衙役留在这里看着火场,以免死灰复燃。然后他带着剩下的人呼啸而去,回奔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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