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拍了拍克洛斯抓着她的手,少年的肌肤火热,如同他的视线。

        “那好,你洗干净床上等我。”

        这绝对是安导写过的,最糟糕的一句台词。

        洗干净床上等她?

        她又没喝醉酒!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涉世未深的克洛斯把她的每一句话都当成真话,每次喝酒都得上演这么一场她骗他,他当了真,她骗完拍拍屁股走人的戏码。

        正如今天,他洗完去床上,看他睡着了林安萝就溜了,一点辜负孩子信任的负罪感都没有。

        反正某人第二天早上醒来喝醉之后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

        果不其然,第二天大早,醒来的克洛斯慌张又忐忑地给她打电话,“安,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林安萝坐在飞车里,微微一笑,“有啊,你昨晚邀请我去你的大床上共度良宵。”

        “不,我那是…我不是…”克洛斯语无伦次一阵过后,发现自己无力解释,只能沮丧地说,“对不起,我不想喝酒,可是,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拒绝。”

        林安萝说,“没关系,你可以直接拒绝,说你不喝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没人规定必须要会喝酒才能搞好社交。”

        “好的,我知道了,那……昨晚你生气吗?”

        “生气倒是不生气,只是遗憾。”

        “遗憾什么?”

        “遗憾你不是在清醒的时候和我发出的邀请,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想和我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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