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萝翻了个白眼,堂堂王子竟然能做出这等龌龊的事。

        下药?他想半夜进她房间干嘛,不敢明着来就和她玩阴的是吗?

        “王妃?”门外侍女没听见她动静,忐忑地又喊了一声。

        林安萝懒洋洋地起身,把门打开,“放我床边就行了。”

        她盯着侍女把牛奶放下,心虚的侍女甚至在端牛奶时手臂发抖,离开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都不敢和林安萝对视。

        “废物就是废物,找帮手也不知道找个心理素质好点的,这一看就有问题。”林安萝在门关上后嗤笑了一声,走过去端起那杯加了料的牛奶,想倒进下水道里。

        “笃笃笃。”

        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敲她的窗户?

        “笃笃笃。”

        那个声音更加急促响亮了,果真是窗户那边在响。

        她这今晚可真热闹,跟公交车站似的,送走一波又来一波。

        林安萝就拿着那杯牛奶,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克洛斯站在阳台,月光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光,少年如天神般俊美。他的手臂撑在膝盖上,微微地弯腰喘着气,应该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林安萝眨眨眼,哟,还是个回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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