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风月突然问,“肖大夫,你刚刚叫我女儿什么?”

        “……”

        肖珺松开了林安萝,不话了。

        没有给女儿取名字的他哪儿敢话。

        林安萝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扬起嘴角,转过身去,面对两人,脆生生地叫着,“爹!娘!”

        肖珺和倾风月不再是冰冷苍白的两具尸体,他们活生生地坐在椅子上,四只眼睛都直着盯着她的脸。

        然后倾风月忽的眼泪爆发,站起来把她抱得紧紧的,又哭又笑,“我女儿,这脸蛋一看就是我女儿!娘一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世上撑了这么多年,娘的心疼死了呜呜呜……是为娘不好,为娘死的太早了……”

        肖珺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性格稍微内敛一点,只是站起来把妻子和女儿一同搂紧怀里。

        有些寒冷的密室里,林安萝被包围在两个人怀里,被动地进入了自己的角色里,也哭得稀里哗啦。

        直到诗诗在外面喊她,“姐,早饭放在桌上了,需要我留下吗?”

        林安萝从两人怀里艰难地挪出来,高声回复,“不用伺候我了,我自己吃,你中午之前去找一下我舅舅,让他到我房里来吃午饭,我有事找他。”

        完之后,她抬起头,正好看见自己娘亲往她爹肖珺衣服上抹鼻涕眼泪,肖珺似是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林安萝也当没看见这一幕。

        “爹,娘你们刚醒来,先去和我一起吃早餐,我再把现在的情况跟你们的详细些。”

        倾风月哭过的样子如梨花压棠,又清纯又艳丽,就连林安萝一个女人都被她的美貌惊艳到头脑出现短暂空白。

        她想了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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