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听完别饶描述,陷入了沉思,然后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真有魔教卧底隐藏在我们中间,那我们如何将魔教人和我们普通弟子区别分开呢?各位前辈带来的不都是自己门下最信任的弟子吗?”

        他完,视线恍若不经意地在人群中扫过,“还是,人根本就是我们自己人杀的,想把黑锅扔到魔教身上。”

        他这么一,大家一细想,觉得他的有道理。

        只有林安萝默默在心里:贼喊捉贼,高明。

        慧觉长老反问,“可无冤无仇,谁会做这种事?更何况这些弟子之间并无联系,也没有共同的敌人,难道那人是随机挑人杀,然后故意嫁祸给魔教。”

        元祈歉意地笑笑,“我也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猜测,经不起推敲。现在想来,怎么会有人刻意去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嫁祸给魔教又没有什么好处,魔教本来就是人让而诛之,不必多此一举。还是魔教杀鸡儆猴,给我们下马威这一可能性更大。”

        他又这么一分析,众人也觉得有道理。

        这时有人想起来,“十只手万一千不是魔教的人吗?他是不是用y-i&#术躲在我们中间shā're:n,所以才没人发现。”

        林安萝感觉身后的万一千稍微动了动,离自己近了些。

        “昨晚谁离开了自己的厢房去杀了人,谁肯定就是凶手!”

        “大家互相举报一下,昨夜都有谁走动过。”

        林安萝用手理着自己搭在肩膀上的长发,跟着别人一样好奇又无辜地左右张望。

        昨晚虽然他们行动过,但是行动的时候非常心,并没有被人发现,因此林安萝还算淡定。

        只是脖子上的伤口来不及掩饰了,她怕人看见会深究,到时候解释什么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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