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上多了一把刀,和被这把刀割开了喉咙,血流了一地的杨憬。

        “我们的房子刷新了。”林安萝低声,“应该是为了抹去黑鹅的痕迹。”

        宋清辞站了起来,也不去看杨憬,直接推开了门,站在投票器前跟林安萝,“你先投票吧。”

        第一个投票的人就不会成为下一只白鹅,宋清辞总喜欢把生的希望让给别人,像个大姐姐一样。

        林安萝笑了笑,学着她的口头禅,“无所谓。比起来当靶子,我更不希望自己是被选中的黑鹅。”

        但是宋清辞就看着她,也不投票,林安萝没有办法,只好顺从地在选票上写下29,投入投票器。

        镇上的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了,紧张,好奇,和麻木等各种表情的女生们从房子里走出来。

        “谁不在啊?”

        “有饶室友不见了吗?”

        “我觉得昨的提示可能的是3号,你们看见3号没有?”

        林安萝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3号在我这里,昨晚的白鹅是她。”

        一群女生们蜂拥到她门口,看见杨憬死的时候的模样发出一声声尖叫,捂着眼睛又走开。xs63宋清辞,“疼倒是无所谓。你之前也过,我们是意识体,思想上的习惯决定了自己的感官,大多数人觉得被砍一刀会疼得死去活来,都是以为对疼痛的恐惧放大了自己的感官体验,在我的思维习惯里,这点痛无所谓,所以就是无所谓,但是多来几刀,我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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