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萝遗憾地叹气,“皇上处理朝政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本宫今晚仍然睡软塌。”
她都这么了,丫鬟们只能把打着呼噜的武望帝穿好衣服送上床,抬水出去的时候还在,“皇上累的不轻,怎么折腾都没醒。”
林安萝靠在窗台上,姿态慵懒地看着她们忙活,碧草给她摇着扇子,惋惜道,“皇上好不容易病好了,娘娘有了侍寝的机会,谁知皇上竟累成这样,唉,不知何时才能有皇子哦。”
窗边凉风习习,林安萝惬意地眯眼,“不急,来日方长。”
再长都不可能有皇子。xs63学笛子有什么用?毒虫不是已经拿出来了吗?
魏琅没有多解释,只对着满脸迷茫的她又问了一句,“学不学?”
“学!”林安萝果断回答。
魏琅勾了下嘴角,快到让她以为自己在眼花,再定睛一看他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漠脸。他,“你自己去找笛子来,我这根不能给你。”
林安萝跑出去,让碧草去内务府给她找了一根竹笛,她跟欣兰宫的人自己跟迦兰神医学吹笛,让他们除非皇上来了可以通报,别的时间没事不要打扰她。
她拿着笛子兴致勃勃的回去,魏琅已经准备好了,他写了三张谱,挨个指着明,“睡觉,痛苦,发怒,这三个最简单,你也听过,你选哪一个?”
她什么时候…
林安萝恍然想起,哦!她以前被他吵的睡不着觉的时候听过三段让人情绪跟着变化的笛乐,原来他还真不是在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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