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比你大两岁,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也就知道的和我一样多了。”
他裹着满手萝卜片低头烤,清澈的眼眸盯着自己的手,神情认真,像个普通人家孩子内向而不善言辞的弟弟。
林安萝不知道怎么就有点心软,明明魏琅什么也没做错,却被迫在两国的纷争中间成为了牺牲品。
她侧头,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坚持泼辣高傲的人设,温柔地,“四皇子,你看你两三个字的时候就不会口吃,等你长句的时候,试着把那么多字都分成两三个字的短句,慢慢出来,如果想结巴就停住不话,想一想再继续开口。”
她本意是想帮魏琅改改这个毛病,但似乎戳到了魏琅不可言的痛,他把手里的萝卜片全部甩开,猛地直起背,漂亮的蓝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抿着唇,死死地瞪着林安萝,胸口起伏剧烈。
刚开始做回自我的林安萝不得不重新背上雨纷纷的骄横人设,瞪得比他更圆,更凶,张口大声嚷嚷,“怎么了怎么了?我好心帮你,你像看仇人一样看我,你是不是就不能习惯别人对你好?你就习惯我骂你死结巴,让别人都笑话你口齿不清?这种又不是什么治不好的毛病。”
“本来...就治不好!”魏琅怒气冲冲道。xs63魏琅垂眸瞥了自己手一眼,没有理她。
林安萝看着他简直没脾气,抱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你手不痒,不疼?是每年都长,还是就今年有啊?”
“以前...也...也樱”
林安萝松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今年我老让你挑水挑的长冻疮了都。”
可能是添柴受热时冻疮发痒,魏琅拧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反正...不冷的...时候,就...就好了。”
林安萝在脑海里搜索着童年自己手长了冻疮的记忆,披着自己的被子像个狼外婆一样地站起来,去菜篮子里拿了根萝卜,被萝卜冰地一缩手,但还是坚持切了一堆萝卜片回来。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她一边嚷着一边跑回火堆前,把往下掉的被子盖在魏琅头上,板凳挪得离他近点。
“四皇子帮我拿着被子,拿好,别让它掉地上,我晚上还要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