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后,林安萝大学毕业,和司马阑迅速领证结婚,在婚礼上作为伴郎的司马寒抱着老爸哭的比任何人都要惨。

        “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啊,老爸!夏颖姐姐等了我叔三年!整整三年!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司马诚毅无奈地应付儿子,“是是是,爱情真伟大,爸爸很感动。”

        又过了两年,陈玉琴女士因为脑瘤治疗无用而去世,在一个阴雨举办的葬礼,林安萝面无表情地接待完前来吊唁的人,独自坐下来盯着墓碑上陈玉琴苍老的脸看了良久。

        她的奶奶陈玉琴,为人刻薄,贪财抠门,重男轻女,嘴巴里的最多的话就是骂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瘦的老太太,用佝偻的身躯,从垃圾桶里翻废品,在制衣厂剪线头,将年幼丧失了父母的夏颖养大,供她读书成材,自己头疼舍不得花钱看病,却愿意给孙女煲鸡汤。

        她在夏颖亲情这一栏的位置上占了全部的位置,陈玉琴离世的时候,林安萝悲痛地就像自己的亲奶奶离她而去。

        身边的椅子一沉,一件温暖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林安萝都不用转头看是谁,侧身靠在了身边人宽厚结实的手臂上,她的声音像是从远山云雾里传出来一样,缥缈惆怅,“人都会死的,对吗?”

        “嗯,你也会,我也会,大家都会,这是注定的事。”

        林安萝闭上眼,“那老头你要答应我,我死的时候你不可以太难过。”

        司马阑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奶奶的遗像面前温柔地安抚她,“好,但我应该会比你先死,你也要答应我。”

        林安萝将头埋进司马阑怀里,下定了决心,呼叫系统:快进吧。

        【系统】:宿主请做好准备。

        快进依然是熟悉的感受身体在几秒内衰老的过程,像做过山车一样,心脏的跳动从鲜活到沉闷快速变化,林安萝做好心理准备,再次睁开眼时目之所及都是医院的白色,一个依旧很高大,但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对着她在调试墙上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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