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司马阑收起了全身的轻佻,表情认真又严肃,仿佛即将面临着什么巨大的挑战,林安萝不由得也开始期待,睁大双眼竖起耳朵等待着叔叔的歌声。

        司马阑张口,依然是低沉华丽的音色,“兔子乖乖...”

        好的,五个字有四个字在跑调,林安萝期待的眼神渐渐变味,微微皱起了眉头,满脸“你仿佛在逗我玩”的表情。

        不过她还是听司马阑唱完了才开始抗议,“你认真一点!”

        司马阑无奈地,“我真的很认真,我从来不唱歌,只有以前帮忙带一岁多的寒的时候勉强学的儿歌,但是我一唱他就哭,要不然你换个奖励。”

        别婴儿了,她听了都想哭。

        原来无所不能的叔叔也有做不好的事情,她发觉了司马阑是个音痴的秘密,这已经足够了,林安萝满意地靠在他身上,“够了,我们再下一个赌,要是下个学期我拿到了全校第一,你就再给我一个奖励。”

        “好。”司马阑答应地毫不犹豫,眼中宠溺情深似海。

        六个月后。

        ——“我认为,承诺和心愿连在一起,当承诺从饶嘴里出来的时候,它就成了聆听者的一个心愿,聆听者将这个心愿挂在自己内心的那颗树上,每仰望着,看望着,时不时拿出来抚摸一下,试探它还有没有生机,他静静的等待,等待心愿结成果实的那一。然而,大多数的果实,都在时间的风沙中掉落到泥土里。但我仍然期望,他们会化为种子,再次生根发芽。”

        六中的高考考场上,最后一场语文考试,少女写完了作文,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笔下的最后一段话。

        她跑题了。

        林安萝知道,作文题目是承诺,出题人要求考生写出自己最难忘的一次承诺,应该是一片记述文,她写成了议论性散文,但林安萝并不想改,她最难忘的承诺她不想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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