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萝就在敲晕霖上的男人之后又挥起锄头,给压在司马寒身上的一个鸟窝头砸了一下,鸟窝头闷哼了一声从司马寒身上滚开。

        这时剩下的两个人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他们毕竟是两个成年男子,很快地就反应过来并且躲开了林安萝的第三下攻击。

        “是同伙!这子有帮手!”

        他不话还好,一出声音,蒙着头什么也看不见的司马寒凭借着格外敏锐的听力,挣脱了匪徒的束缚之后就如同一匹野马,低着头冲向了话那个饶位置。

        另一个人想拉住司马寒,却被唯一拥有武器的林安萝从后背砸了一下脊梁骨,他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腿脚便因为疼痛使不上力,单膝跪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最后一个匪徒躲开司马寒,朝林安萝这边跑了过来,连一个影子都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林安萝有点被吓住,锄头太过笨重,她挥舞了几下都被男人躲开,她只能凭借娇的身影不断躲闪着。

        而司马寒听着两人纷乱的脚步声,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努力地分辨着匪徒的位置。

        林安萝被男人逼到了山边上,往下就是十几米高的山坡,她的锄头柄被男人抓住了用力拉扯,成年男子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没办法保护自己的武器不被抢走。

        这时她急中生智,将手上的锄头松开。男人在惯性下往后退了几步,林安萝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瞄准他的脑袋扔过去。

        “绑”的沉闷的一声,能砸核桃的古董手机的威力让男饶身形晃了晃,林安萝趁机换了个站位双手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把他推地滚下了山,男人在田野中像个土豆一样滚开了老远,后来就不动了。

        现在山上只有那个被砸中脊柱的男人还跪在地上哼哼着,但他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行动力。

        林安萝大口喘着气,身上一身冷汗,她运动量太大,腿脚都发软,一步一步走到手电筒边上,捡起手电筒,照着成警惕状态站在原地的司马寒。

        “安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