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有几个男人回家去吃的饭,周边都是他们的人。

        那个戴扳指的光头吃饱喝足,掏出砖块一样大的手机,给大家使了个眼色,周围懂他的意思,迅速地安静了下来,先前抱着锅出来的女主人把孩抱了起来,捂住了孩的嘴,站在一旁看着。

        “喂?司马老板的秘书啊。老子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都不会自己接电话,都是配着秘书的。”光头男的声音很响亮,桀然怪笑几声,威胁道,“老子也不是非要和他娘的司马诚毅话,只是让你传个消息,他尽快准备好一千万送到市火车站男厕所的第三个隔间里,否则他儿子就命不保。”

        他完又重复了一遍地址,挂掉电话的时候每个饶脸色都很阴沉,大概是因为彻底踏出了犯罪的那一步之后的复杂心情导致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沉抑了下来。

        男人们靠在车上或者门边抽烟,女人把孩子放在地上,开始收拾狼藉的桌面,林安萝站的腿酸,她已经冷到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了,她的手机轻轻一声震动,彻底没电关了机,几分钟之前她看时间是晚上般一十五。

        看情形她是没办法进去救司马寒的,对方人太多,虽然没有刻意守着,但是上楼的这条路仍然密不透风,只能暂且在门外等待机会。

        他们围在一起商量着事情,声音不太大,林安萝只能求助千里耳系统。

        【系统】:这是那个鸟窝头的家,他别让那子,也就是司马寒死他家里,太晦气了,把他拉到山里去用锄头砸死塞进卡车后车厢还给司马诚毅。

        林安萝:司马阑还有多久到?

        【系统】:他组织好了人,自己先开车过来,大概还要三十五分钟。

        三十五分钟,林安萝眸光闪了闪,她看见瘦高个已经带人上了楼。

        林安萝:这群人现在就要带司马寒出去了吗?

        【系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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