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误会了林安萝的家在镇上,林安萝也不解释,只是又道了声谢。

        她顺着人烟稀少的公路往镇里走,路边飘来镇民们做晚饭时饭材香味,路灯昏暗,阵阵晚风刮过来凉飕飕的,林安萝又冷又饿,走在路上都觉得很凄凉。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林安萝缩着脖子自言自语,但凡她早上听陈玉琴的加件毛衣,现在也不至于冷到这种地步。

        这个时间点,市里正是灯红酒绿,夜晚的狂欢蓄势待发的时候,镇上的店铺却大多关上了门,偶尔走过的几个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这个陌生的漂亮少女。

        林安萝顺着系统的指示走到那位村民的家边上,躲在路对面一个树底下路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遥遥地观察。

        那是一个二层的水泥楼房,装修的还不错,红瓦屋顶,二楼阳台上有不锈钢围栏,好几辆装货的皮卡车停在门口,车边几个大汉在抽烟,门口还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边背对着她坐着的人是个光头,穿着黑色皮质外套,话时手会挥舞,手指上套着好几个金色的大板指。

        光头嚷嚷的声音很大,话时会夹杂几个粗俗的脏词。

        “马德那姓司马的狗东西,已经那么有钱了还要和我们这些穷鬼抢地盘,抢就算了还举报咱们,断了咱们的财路。”

        他的左边坐着一个不修边幅的鸟窝头矮个瘦男人,应和道,“活该他断子绝孙,我家本来都要盖起别墅了,现在反倒欠了人几十万,老子哪里还的起!老子这辈子反正翻不了身,我就是坐牢也不会放过他。”

        “先让他交一千万赎金!交了钱给他一个死聊儿子!”另一个车边吸烟的大汉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他一个卖房子的,算什么东西。”

        他们果然要害命,就是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林安萝在树后静静地看着,门口有九个男人,二楼房间灯光明亮,人影隐约晃动。

        【系统】:司马寒很聪明,他一直没有过多地反抗,所以到现在都很安全。他被绑着放在二楼锁起来,就是你正在看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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