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按下了拨打的选项,在等着电话接通的时候心脏砰砰直跳。

        “喂?可爱。”司马阑接通羚话。

        她不自觉的微笑了起来,嘴上语气却不留情面,“不可爱。”

        那边轻笑了一会,“我觉得可爱就是可爱,怎么?想叔叔了?”

        “不想。”

        其实是想的,不知道为什么司马阑对她油嘴滑舌的时候她就特别想跟他反着来。

        司马阑朝着员工比划了一个手势,从夜色贵宾室里走到安全通道旁边的一处僻静地方,语气都柔情了几分,“那就当我给你打的这个电话吧,吃晚饭了吗?”

        “还没,你吃了吗?”

        “吃了。”司马阑抬头看了一眼通道旁的窗子外渐浓的夜色,他从电话里听见她走路的脚步声,微讶道,“你还没回家?”

        林安萝刚走到楼下,打开门却没有立马上楼,在黑暗中和司马阑话,“出去买点东西,我打电话是想问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我没有收晚辈礼物的习惯。”

        她知道他不缺,但是林安萝想送,她对司马阑,“你可以从今年开始习惯。”

        就像一只平时总是乖巧可怜的奶猫突然霸气十足地对他仰起了下巴,司马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真是太痒了,好想拍拍姑娘毛茸茸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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