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沙发上,看见自家叔眼神诡异地盯着他,他竖起警惕,过往被坑的经验告诉他叔又要搞事情了。果不其然他张口就喊他的名字,“司马寒。”

        这不正常,他一般都是喊他太子爷的。

        “干什么?”司马寒后退两步,站在楼梯口,他爸就在楼上办公,他一点也不怕司马阑。

        “过来把衣服掀开,腰给叔摸一下。”司马阑一本正经地出最不正经的话。

        司马寒的眼睛缓缓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慢慢张开口,司马阑眼角一跳,感觉不对劲,从沙发上蹦起来要去捂司马寒的嘴,但是已经晚了,朋友扭头就朝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

        “爸!叔对我耍流氓!爸!!你快出来保护你儿子的清白啊!”

        挨了一顿揍并再次被赶出了司马家的司马阑在风中哀怨地叹气,“现在的朋友,一点都不可爱。”

        暑假的最后几,司马寒终于如愿以偿地约到林安萝和他一起去他叔的赛车俱乐部。

        据他这个俱乐部是他叔三年前特地为他开的,那时候他就特别喜欢赛车。林安萝听了之后感叹有钱饶快乐真是难以想象,她,“还好你不喜欢飞机。”

        “我喜欢啊,我时候喜欢飞机和火箭,想当太空人来着。”司马寒想起时候的那段过往,痛苦地,“然后有一次过年,我叔问我新年愿望是什么,我想坐火箭去太空,你猜他对我干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什么?”林安萝起了兴趣。

        “他定做了一个两米高的窜猴,那是火箭,拿绳子把我绑在上面要送我上,我相信了,我们在院子里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我爸刚好回来,把我叔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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