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再见。”

        安全带松开,开门,下车,关门,林安萝的动作迅速且无情。

        司马阑对着空荡荡的副驾驶,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一点也不可爱。”

        车上有林安萝让她带给司马寒的特产,司马阑一路将车开到大哥家里,提着土特产给太子爷之后盯着欣喜的朋友走了一会神。

        司马寒给林安萝打完电话,知道是她亲手摘的玉米之后欢欢喜喜地让保姆煮玉米,并且吩咐除了他谁也不能吃。

        等他回到沙发上,看见自家叔眼神诡异地盯着他,他竖起警惕,过往被坑的经验告诉他叔又要搞事情了。果不其然他张口就喊他的名字,“司马寒。”

        这不正常,他一般都是喊他太子爷的。

        “干什么?”司马寒后退两步,站在楼梯口,他爸就在楼上办公,他一点也不怕司马阑。

        “过来把衣服掀开,腰给叔摸一下。”司马阑一本正经地出最不正经的话。

        司马寒的眼睛缓缓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慢慢张开口,司马阑眼角一跳,感觉不对劲,从沙发上蹦起来要去捂司马寒的嘴,但是已经晚了,朋友扭头就朝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

        “爸!叔对我耍流氓!爸!!你快出来保护你儿子的清白啊!”

        挨了一顿揍并再次被赶出了司马家的司马阑在风中哀怨地叹气,“现在的朋友,一点都不可爱。”

        暑假的最后几,司马寒终于如愿以偿地约到林安萝和他一起去他叔的赛车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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