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琴女士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自己房门口,突然叫了她一声,“丫头。”
“嗯?”正弯腰在包里翻卸妆水的林安萝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身材瘦弱矮的老太太站在门口,浑浊沧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平时用来骂她的薄薄的嘴唇吐出的声音不再尖利,平和又温柔。
“都过去了,你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踩了一个臭水坑,没什么大不聊。”
她完,走出了林安萝的视线,佝偻的背影被黑暗的卧室慢慢吞没,她听见她脱鞋上床的声音,床板在寂静的房子里发出吱呀一声,接着风扇呼哧呼哧地响了起来。
林安萝把头扭回来,接着自己之前做的事,嘴唇却悄悄抿紧,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她在心里对系统:我好恨我自己,每次在任务世界里突然就成了一个爱哭鬼。
【系统】:可能是之前憋的太狠了吧,没事,哭是人类发泄情绪最好的途径,哭出来有益身心健康。
于是被陈玉琴女士安慰的话狠狠感动了一番的林安萝在浴室里尽情发泄了一下这半个多月的郁结压抑。
十七岁少女夏颖最黑暗的一个夏,终于快要过去了。
第二她一睁眼就摸出手机给司马阑打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司马阑的声音通过电子设备穿过来的时候沙哑又饱含磁性,性感地让林安萝头皮发麻。
“使…不可爱了。”他叹气,“叔叔刚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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