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十七岁。”

        司马阑勾了勾嘴角,板正坐姿,目视前方,“酒吧不准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进入,等警察来了向你这么一问,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偷溜进去的林安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那他爸如果真给了钱,你就会放他们走吗?”

        “嗯哼,你有的证据我也有,还有更多。我会亲自放他进温暖的监狱。”司马阑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林安萝面前,“走吧,叔叔送你到楼下。”

        得到他的保证,林安萝的心终于踏实了,虽然不甘心自己的仇自己没有亲自报,但是是她想要的结果就好。

        她从车上下来,踩着夜色往巷子里走。从马路到她家楼下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路灯昏暗到等同于没有,她每次晚上走都要特别心自己别踩到地上的脏水。

        她正踮着脚如同午夜漫步的猫咪一样轻巧地走路,身后一束光照了过来,她转头看,司马阑跟在他身后,用手机上带着的手电筒给她照着路面。

        夜色深深,司马阑的身影高大,在她身后如同一个令人充满安心感的守护神。

        一整条路他们都没有话,她踮起的脚放下来,走路时每一步都踩在实处,司马阑的脚步声很沉稳,与她细软轻巧的脚步声交错响起,奇异的和谐福

        林安萝在自家楼下的防盗门前站住了,转身对着司马阑乖xs63他完就挂羚话,不给魏铭任何过多询问的机会。

        林安萝正看得津津有味,司马阑转头问她,“时间不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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