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完电话转头,看见司马寒正在瞪着司马阑,咬着牙,“你删掉,别侵犯人家肖像权。”

        司马阑咬着糖,扯出略带痞气的笑容,“你先把你桌面的壁纸删掉再跟我谈肖像权。”

        他们两对峙着互不相让,林安萝走近了又同时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心虚的到处乱瞟的表情如出一辙。林安萝抱着毛巾,扑哧一声笑了,将两饶视线拉回来。

        “你们能不能帮我把拍我的照片,打印出来给我。”她仰着头,长睫轻轻扑闪两下,软声乞求,“我想收藏起来,给我奶奶也看看,可以吗?”

        从到大,林安萝因为相貌,不管是春游秋游毕业照,要么她就被遗忘在一边,要么就被安排在最角落,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像。后来当了群众演员,演的都是些不露脸的角色,久而久之她就麻木了,觉得自己属于被镜头拒绝的人,偶尔她不心点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到自己的样子也会吓得手一抖,立马关上。

        她的手机里没有z-i'pa-i照,她家人也没有带她拍过家庭照片,她长到二十岁,都没有勇气走进影楼给自己拍一本写真集,那些影楼宣传者发传单都会绕过她。林安萝活像个行走的透明人,任何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过。

        就算她现在用着夏颖的脸和身体也没有关系,她现在终于可以自信勇敢地站在镜头前,别人也愿意拍她,林安萝就觉得自己的自卑,那些敏感的心思,和对镜头的渴望,都得到了治愈。

        司马寒嘴角紧绷,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感觉心脏被一支带电的箭击穿,整个人酥酥麻麻地,脑子里有人在尖叫,“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旁边的司马阑见惯了美色,到没有他这么夸张的反应,只是略微愣了愣,嘎嘣一下,咬碎了口里的糖,试探地举起手机,“没问题,事,叔叔给你多拍几张?”

        林安萝咬着下嘴唇冲他笑,眼睛明亮而清澈,脸颊上的酒窝像是盛满了蜜糖,她重重的点头,乖得让人看见就心软。

        “我今穿的会不会太简单了。”林安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白t,这是地摊上二十块一件的普通t恤,只有胸前有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和一个黄色的圆圆的笑脸,好在质量还不错,淋湿了也没有透。“拍照不好看吧。”

        司马阑比了个k的手势,“整个游乐场就你最好看,别人都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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