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少年沉默不语,他们走到了路边,车辆来来往往,还有摩的师父停下来问他们要去哪里。

        “我先送你回去。”司马寒终于开口。

        林安萝没有拒绝,他们叫停一辆计程车,林安萝坐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疼的吸了一口气,发出“嘶”声。

        司马寒偷偷摸摸地看她,心翼翼地问,“姐姐,怀孕是你男朋友干的吗?他人呢?他为什么不陪你来?”

        “不是男朋友。”林安萝从包里掏出手机,从系统那里要到了那个人渣的电话号码,一边输入短信一边道,“是个坏人。”

        车窗外的灯光五颜六色地从她脸上晃过,折射出冰凉透骨的气息,她的声音平静淡漠,“他马上就会下地狱的。”

        朋友把她送到楼下,跟林安萝保证自己等会就会回家,还盯着她的眼睛信誓旦旦地,“我还会再来找你,好了十倍还你。”

        他还不还钱林安萝不是很介意,朝他挥了挥手关上了防盗门,扶着楼梯的栏杆,走两阶休息一下,短短三楼的距离仿佛爬了一座珠穆朗玛峰。

        她在车上看到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回家时陈玉琴女士已经睡着了,老年人睡的早。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屋,桌上还有给她留的饭菜,简单的葱豆腐和白米饭,她心里的某一根名为亲情的弦突然被触动。

        林安萝自己没有亲人了,所以一开始不能理解夏颖为什么受到欺负如此忍气吞声,一方面是性格,另一方面还有牵挂,对自己唯一的奶奶的牵挂,怕知道自己出事了之后奶奶接受不了。

        如果这事发生在林安萝身上,她宁愿拉着那个人渣一起堕入地狱也不愿意忍下来,因为她只有她自己,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林安萝垂下眼睑,走到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一下,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倒自己床上,房间没有空调,闷热逼仄,老式的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提供着微不足道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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