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飘飘并不担心,“没事表妹,我可以去有钱人家的库房里借一点。”

        林安萝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算了吧,我怕你看不清路,走到人家的卧房里。我们要重新开始好好做人,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被教育了一顿的杨飘飘死了心,反正也

        ,活蹦乱跳,他故意装的。

        她放下心来,拉上表姐的手,“听着凑个热闹嘛。”

        杨飘飘是个心思简单,没什么心计的人,她都不问林安萝从恭王府逃出来之后去了哪里,经历了怎样的事,又是怎么找到的她。林安萝要走,她就跟着表妹一路奔波,流浪半个月到了距离阳城千里之外的陵漠。

        林安萝把系统当百科全书用,询问了祛疤的药方之后一路走一路找药材,做成了药给杨飘飘用在脸上,杨飘飘问都不问这药管不管用,会不会有害,林安萝让擦就擦,如今脸上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

        徐晟给她的钱,加上表姐的私房钱,支撑着她们到了陵漠之后就差不多用光了,还剩的一些林安萝用来租了一个屋子落脚。

        她们站在破旧阴暗的房间里,林安萝看着手中仅剩的一个铜板。

        “钱真的很不经花啊。”她感叹,“古往今来都是。”

        杨飘飘并不担心,“没事表妹,我可以去有钱人家的库房里借一点。”

        林安萝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算了吧,我怕你看不清路,走到人家的卧房里。我们要重新开始好好做人,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被教育了一顿的杨飘飘死了心,反正也没事干,就坐在床上做起了林安萝教给她的眼保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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