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晟数不清第几次被林安萝气笑,是他高看她了!她就这点出息,要钱不是为了买首饰脂粉,居然是为了买瓜子。
他让侍卫去管家那里取了一袋碎银,扔给林安萝,恨铁不成钢,“去买吧。”
林安萝捧着钱袋子眉开眼笑,“就知道你最好了,以后咱们俩下第一好,我会给你留一点的。”
她总是这样没规没矩地话,一个丫鬟还想跟皇太孙下第一好,又异想开又单纯可爱。
徐晟笑了笑,却不是嘲讽,也不是冷笑,唇边轻扬出笑意,如昙花一现一般的温柔,林安萝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已经走出书房,又去了皇宫。
林安萝在他走后,捏着手里的钱袋子,垂头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怪舍不得的。”
第二一早,皇太孙的漂亮女书童背着书箱蹦蹦跳跳地跑出来,门口的侍卫不解道,“皇太孙殿下不是在皇宫吗?”
那女书童笑眯眯的,甜甜的笑容看起来赏心悦目,“主子昨回来啦,他今从皇宫里直接去学宫,让我自己背着书箱去找他。”
侍卫没有过多怀疑,打趣了一句,“那你路上要不要哥哥送你啊?”
女书童嗔怪地飞了一个白眼给他,赌是妖娆无双,她,“我先走啦,免得去晚了主子生气。”
她走路的时候脚步轻快,时不时跑着跳一下,很快离开了侍卫的视线。侍卫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脑海中仍然在回味她最后飞的那一眼,他如果是皇太孙,遇到这样的人间尤物肯定也要想办法安在身边看着。
后来皇太孙命人押着他质问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放张茱萸单独离开东宫。他跪在地上,回忆并述那美艳书童离开时的每一个细节,她的一颦一笑,话语轻松自然,从她出门,到她与他交谈,到她步履轻快地走远,消失在转弯的拐角处,打死他也不相信这是一个要离开的饶正常表现。
徐晟听完,垂着眸看他,手中捏着夹在他常看的那本农经中足有一寸厚的一封信,信里写的什么他没看,但光是信封上‘徐晟亲启’的四个字就足够证明侍卫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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