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张猪,磨墨。”
徐晟下笔如飞写了几封信,皱着眉让人给他送出去,期间林安萝一直像个蜜蜂一样跟在他身后转,他终于发现了她殷勤的过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安萝点点头,笑的像盛开的花,“您看,我都来了一个月了,是不是可以...给我一点工钱。”
徐晟低头看着一脸巴巴地问他要钱的张茱萸,她在他面前一直是这样,不畏惧也不耍心机不绕弯子,喜欢简单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像是世界上任何的黑暗都不会沾染上她明亮的双眸。
只有这时他才觉得,自己远离了皇宫深处那泥沼似的权力纷争的烂摊子,才真正能够歇下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喘一口气。
“在东宫白吃白喝还想工钱。”他本来要出门的脚步折回来,做在椅子上,“过来捏肩。”
林安萝给他按肩,用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气,徐晟却感觉被遗忘在角落的身体的疲惫涌了上来,随着林安萝的动作而纾解着。
他闭目假寐,林安萝弯腰时的长发落下来,在他脸侧晃悠,是清淡的皂角的香味。
徐晟在宫里待了几,那里最低阶的侍花宫女身上都有廉价的香粉的味道,林安萝身上却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气味。
她也不擦脂粉,眉毛生秀丽,皮肤生白皙,唇不点而红,身上除了来时带的发钗耳环,一件首饰也没有,明明是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却整日做最素净的打扮。
林安萝在他身后委委屈屈地嘀咕,“我和别的丫鬟聊的时候,她们都有瓜子,只有我没樱”
徐晟数不清第几次被林安萝气笑,是他高看她了!她就这点出息,要钱不是为了买首饰脂粉,居然是为了买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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