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丑的时候,活在世界上就跟一个透明人一样,走到哪里都安全。

        “我们晟哥儿哪去了?”她望着漆黑的夜幕,戏瘾突然上头,她想象自己是一个等待情郎的闺怨女子,纤纤玉手托着下巴,美目凝望着远方,哀怨而又惆怅,“没有晟哥儿的夜晚,好冷。”

        【系统】:他在你门口。

        系统的声音刚落下,门口就响起一声熟悉的冷笑。

        林安萝脑仁一跳,觉得自己要完,刚刚她不是在心里问的,她出了口!

        “我们?晟哥儿?”徐晟重复着她大不敬的言论慢慢走进来,像一头逼近猎物的狼,“张茱萸,没有我的夜晚有多冷?”

        林安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主子你听我解释,刚刚我睡着了,在梦话!”

        徐晟随手拿了一把摆放在桌边的凳子,凳腿拖过地面发出长长的刺耳声音,像是刽子手拖着长刀划过地面。他将凳子咯噔一下放在林安萝面前,坐在她面前,手肘曲在腿上,以手掌撑着头弯腰与她对视。

        又来了,死神微笑。林安萝心中警钟长鸣。

        她眨巴眨巴眼,发现自己没办法解释刚刚的胡言乱语。她刚刚都了些什么鬼话,糟了一紧张全忘了。

        “不...不冷。”

        微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的徐晟离她越来越近,两个饶鼻尖几乎快要碰上,林安萝在他的压迫之下不自觉后退,双眼盯着他的鼻尖,然后一不心...盯成了斗鸡眼。

        徐晟扑哧一声笑出来,离开她,靠在椅子上,转头去看夜色,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侧脸竟然有点落寞,“那帮山匪遇见平安候的军队就像遇到了神明,还问他要不要反,如果平安候要反了朝廷,他们誓死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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