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徐晟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便对林安萝刻意冷淡了许多。他不去看他,也不跟她话,也不会再笑她做的蠢事,不去理会她偶尔作妖。

        尚且年轻的徐晟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压制的,就像弹簧一样,克制地越厉害,反弹地越猛烈。

        太子妃澜州远,是有一点夸张的程度,澜州离皇宫所在的阳城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早上架马车出发,中间休息一晚,第二中午就到了澜州。

        平安侯的兵马已经在澜州建起了营地,不多,大概几十来个人,但个个都是精兵猛将的样子。他们坐在澜州城门外的营地里谈笑,看起来浑身轻松,根本不担心剿纺事。

        林安萝跟着徐晟步行进了澜州,他们穿着平民的衣服,尽管看上去不像平民,但也没有原先那样引人注目。

        马车放在上一个休息的地方,车上有东宫的标识,徐晟可不想因为过于豪华的马车被人围观。

        那劫匪劫的是澜州官员的运银车,澜州州官据也被残忍杀害,州官一家的尸体都被分尸扔在官道上。这一举措无疑是一种对朝廷的挑衅。

        徐晟和林安萝进城后找了一家茶馆坐下,二倒茶的时候还多看了他们两眼,由衷夸道,“二位真是仙下凡一样的人物,外地来的吧。”

        “听这里有山匪闹事,过来凑个热闹。”

        “嗨呀,山匪怕什么,平安侯的兵在呢。”二倒完茶就走了,还哼着调,“安侯骑下万敌骨,定我大凉百年安......”

        徐晟手中的茶水停在唇边,终是没能喝下去,放回了桌上。

        林安萝可没管这些,她双手抱着澜州特色的牛肉葱丝饼啃的毫无形象,酱汁糊了她一脸,看上去像个花猫一样。

        “张猪,本...我路上饿着你了?”他到一半,想起他们已经出来了,又将自称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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