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黑影的本来面目的林安萝顺着差点被吓跳出来的心脏,问道,“主子你怎么在这?”
该不会刚刚的事全被徐晟看见了吧!林安萝脑中掀起风暴,疯狂思索应该如何解释自己夜半三更在茅房后面挖土这诡异的行为。
果不其然徐晟冷笑了一声,声音在这寒风夜色中格外瘆人。
“张猪,本宫来方便,你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就这么不凑巧这时候他来上厕所?
林安萝尴尬地嘿嘿笑,“那您很急吧,您先方便,我回去了,不打扰您。”
她想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跳过这个话题,从徐晟身边溜走,但是命阅后衣领被揪住,徐晟把她拖了回来,“托你的福,本宫现在一点都不想了,赶紧,马上,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拿着一把勺子埋什么?”
看来躲是躲不过了,林安萝眼一闭,一咬牙,“今是我娘的忌日,我拿着她的遗物给她立个坟。”
徐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眨了眨眼睛,不太确定地反问,“你什么?再一遍。”
林安萝大声重复,“今是我娘的忌日,我拿着她的遗物给她立个坟!”
徐晟愣住了,看了看月色下新翻的那堆土,又看了看不远孤独的茅房,空气中飘扬着熟悉的淡淡地并不友好的气味。
“你在?茅房后面?给你娘?立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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