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猪,磨墨的时候不要走神。”
林安萝腹诽:你自己写作业的时候还走神看我走神呢。
“对了,你你是从乐坊出来的,你会唱曲吗?会跳舞吗?”徐晟突然搁下笔。
张茱萸会,林安萝不会,林安萝的歌声被死神吻过,从到大都没跳过舞。
她如临大敌一般,“主子,其实我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徐晟瞥她一眼,“挺有自知之明,过来捏个肩。”
“好的。”
林安萝捏着尊贵的皇太孙的肩膀,没话找话地问,“那个...疯狗...是不是就是您的皇叔啊。”
徐晟闭目靠在椅背上休息,嗯了一声。“他以后要是欺负你,或者找你的事,你别理他,他脑子不太好。”
“不理他会不会不好?他会不会找人要我命?”林安萝有点担心。
“他敢!”徐晟冷笑一声,“就算他是我亲皇叔,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角色,更何况......”
林安萝心里有数了,看来昨晚偷出来的那些信里写的女子,有一个就跟这个徐策有关系,也不知道是哪个王爷**的结果。
徐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叫她,“张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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